弗洛伊德说:“梦是被压抑欲念的虚假实现。”
最近睡得颇晚,梦境仿佛也就随着黑夜的过去而消散了。仔细想来,我倒是更情愿沉心于梦境之中的。有得时候熬夜熬得真的累了,滚上床,梦境竟也会在白天席卷而来,一波接一波地就这么把我给淹没了。那些梦境大多支离破碎,一番睡下来可以做上许多个梦,每一个又都只是肢解了的片段,譬如某个人黯然的背影闪过门庭,又或是有小孩子扯着我的衣角扬起快乐的笑脸。他们不一定会说话,可是说得每一句话我都会信以为真。在梦里,我是信着一切的。所以你若是在梦里对我说,你还在我身边这样的话,我也是会当真的。即使不醒来也即知这不过是一个梦,我还是会感恩戴德地去感谢梦魇之神让我做了个好梦。因为,真的很温暖。
大多数的梦醒来了也就忘记了,自己也不由地大呼可惜,那些温暖的感觉,是无论如何也想记录珍藏起来的美丽回忆。只是一旦触碰着试图记起,就轻而易举地崩坏碎裂,提醒着我这样的温暖是不属于你的,不属于现实的。类似羽毛般的安抚,轻柔地留不下任何印痕,就这么被风吹散了。
所以只要有时间,而记忆尚存,那么我是会把梦境给记录下来的。无论它看起来是显得真实还是虚幻,是变得完整还是破碎。
而那些记录下来的沉黑色的影像,他们一个叫浮生,另一个叫作梦魇。
关于“浮生“的那一个部分属于现实的分支,梦境里扬眉微笑的灵魂属于身边的人。即使他们长着一张不一样的脸,抑或是在梦境中变换了角色,可是我依然知道那便是我熟识的某个人。这些梦我尚且还记得的那部分大多欣慰,得以将遗憾补全,将现实中再也不能的未来演绎下去,然后变幻成某人的吐息、微笑、甚至那份熟悉落拓的温度。唯独某人那一句语调冷漠,听者哀戚的“我们还是算了吧”叫我现在也还是忘不了。说起来那个梦境原是与她毫不相干的。前情大致是在晦暗的江南小镇遇见了一个扎着发髻的小女孩,长得明目皓齿地可爱,后来惊觉这小女娃竟是天涯的孩子,而天涯却是我的故人。
自然这女孩和天涯都不是属于我的现实世界的人,可是事后我想来,天涯大抵是来源自这里:
“我犯了相思,却不知道该思念谁,所以才会望断天涯。”
后来我们温婉英俊的天涯大哥去寻仇家报仇,将女孩子托付给我,而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,我撑着伞追着女孩穿过了一条又一条深灰色的巷子。在压抑的等待中,恍惚是有人哭了,也恍惚是有人笑着,依然还在等待。
随后梦境就转了个圈,天涯等着等着就不见了,穿越到了学校的外面。某人穿着好看的校服站在那里安静地等我,我寻思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样子,欣喜地靠过去。梦里的视角却被拉得更远,我离她越来越远,深灰色的一片迷蒙。可是那声音,她那淡漠的、冰凉的声音却仿佛就在我的耳边,她说:“我们还是算了吧。”然后大脑瞬时就冻结了,机械地反复着“还是算了吧,算了吧,算了吧……”
然后我醒了,猛地睁开了眼睛,静静地躺着。
抬脚下床,却只看见窗外阴霾的天空,那是属于一个下着薄雨的冬日傍晚所特有的阴霾。没有光,也仿佛再也不会有光了。
我心想着我原是因为对你的意不平而压抑地睡了,睡前也反复地告诫自己说,“我们就到这”,醒来以后一切就是过去了。却不曾想过竟是这样的醒来方式。
也许看来是显得夸张了些,可是当时心里的那种感受,却是来得那么真实。大抵是因为梦境里的自我来得特别真实而纯粹,因而也特别容易被和感情相关的东西所左右罢。
话说有段时间十分困顿,每晚梦里都在奔跑,或有人追,或自己跑着。梦里奔跑着的自己似乎十分惬意,便想这么每天自由地跑下去。过去周四的时候心理医生会找我聊天,那日谈到了梦,谈到了这些奔跑的梦,他说你大概是太累了。
原来是太累了么?
那时候才发现自己对梦大概是一无所知的。那些梦里的高兴,又做得什么认真了?那么梦里的悲伤,为什么又非要显得如此哀戚?
大多都只是浮云罢了。
梦的寓意一直显得太过深刻而我这样的俗气家伙自然是参不透的。西方有弗洛伊德作《梦的解析》,而我们有着《周公解梦》。可见解梦一说是确有其事的。老人们也大多有些传说,譬如前半夜的梦是真的,而后半夜的是反的,又或者是如果梦见牙齿掉落了,那么家里有人将要去世了;梦到蛇,也许会带来财运之类的。
有时我也不免做些零碎的预知梦,虽然不比历史上那些梦见灾难的人要来得伟大,倒也是会成真的。比如梦见某人剪了头发,或者是要考试之类的芝麻蒜皮的小事。我做了这许许多多的梦,却并不想要一个答案。如果梦只是梦,如果这一切都不过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事,那倒也十分美好。
属于我梦境的另一部分则是“梦魇”,如我所愿般的虚假世界。梦中的那个人似乎是我,却又绝非只是我,像是注入了另一个灵魂。穿越过梦里的那片摇曳的竹林,仿佛像要寻找一个早已不在的人。径直走向见所未见的院落深处,穿过青色的光,以及眼前的似曾相识。居然在梦境里会被赋予从来没有的回忆,感受到那现实中前所未有的凛冽的气息。
于是便幻想着,这也许是我的前世,呼唤着我去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人、重要的回忆。
也曾在梦里玩笑般地杀了许多人,鲜活的艳丽的生命,然后平静地研究怎么毁尸灭迹才不至于被发现。亲手腌制女孩的头颅,肢解,或是从高空中抛弃。可是这样梦中的我却让灵魂深处那个现实的我感到苦恼着,我记得那是一个醒不过来的梦。很难用不重复的手段销毁尸体的属于现实的那个我觉得很难平静,而梦中的我仍是淡定地在做着,思忖着。随后我醒了,终于醒来的释然。却是被电话铃声叫醒。奔去接电话,听到的是机械的女声,说着“您未出席今天下午在法院的庭训,若不在明日xx时前前来xx地,并给出恰当解释,则会……”此时我脑中一片混沌,梦境仍然恍在眼前,心中仍是担心那尚未料理的尸体。内心一阵惶恐,挂了电话惊觉家人并无甚和法院有什么牵扯的事。突然觉得这是一通来自异界的审讯,仿若与梦境相连。
有些梦境,实难忘怀。
前世的呼唤也好,今世的罪孽也好。都是虚空,都是捕风。
至于什么是人生,什么是梦。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,又有什么要紧的?
说到这里,觉得有些累了。只是觉得,梦,还是做下去的好。我也是时候该少些熬夜,多些梦境和感怀了。
法伊.D.佛羅萊特/渣小攻/句號君/左目/柚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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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mories are always too good to let us lose sight of the well-being now.
◆成分。◆ <<< on the lips of your love.I want to be your lover.
偽善。<<<<
1989年生人。蛇。<<<<
↑ 絕非九〇後。 <<<<
愛Blade愛弗蘭.<<<<
希望一切可以再來過
但是絕對不會後悔。
所以我們說再見
去找你喜歡的人。
喜歡會畫畫的人
不會畫畫但喜歡【PS】。
meRP雖然敷衍了一點。懶惰了點。
不過內存它有愛又有責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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